皇军。这阵子炮弹砸过去,就算对面山上都是死人也都惊动了。那些暴徒到现在也没有露出影子来,不会是早跑了吧。”
这阵子炮击,打掉了携行炮弹的三分之一,却没有见到任何成效,心中正有些不满的岩山正男听到他这番话却是冷冷的道:“你的不要胡乱猜疑将军的决定。我们的是军人,要严格服从上级的命令。”
看到岩山正男有些不满,这个翻译退到一边,不敢在说话。只是看着那座还在不时炸响炮弹的小山包,眼中有股子不易察觉的痛苦与惆怅。
在日本人眼中没有比狗高贵到那里去的这个小小翻译的心事自然没有人去察觉,无论是野副昌德还是岩山正男,他们的视线早已经被发起进攻的尖兵组给吸引过去了。
当接到先派出的尖兵组在十几挺轻重机枪与掷弹筒的掩护之下,轻而易举的占领矿山本部那座日式小楼后,野副昌德非但没有高兴,眉头却是皱的越来越深。
他从那个报信的厨子口中可以肯定,那些暴乱的支那人肯定没有走远。与活跃在吉林、间岛、通化三省的抗联已经打了一年交道,堪称经验丰富的野副昌德直觉告诉他,那些支那人应该至少还有部分就隐藏在这附近的山上。
让野副昌德如此固执的原因不单单是那个厨子的举报,作为一名日军少将,他没有那么愚蠢。他之所以为这么认为是因为那个厨子告诉他,那些暴徒在撤走的时候,带走了矿山所有他们可以使用的物资,以及所有的劳工。物资倒也罢了,那些劳工在野副昌德眼中,却只能算是一个大包袱。
因为参加过押运劳工修建丰满水电站的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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