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顾远约一次可并不容易。
卑微小御在心里悄悄地珍惜这次机会,并试图做个白日梦。
说不定呢。
万一呢。
她起得早,去喝了粥,在镜子前照了又照,换了好几套衣服都不满意,背过身的时候,忽然觉得后背刺刺地痛,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一下,摸到了一点湿润。
沈御觉得事情开始变得不妙了。
她把衣服脱了,背对着镜子,侧着身体,别扭地想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背后的伤口。
啊,感染了应该。
难怪,还挺痛的。
她翻出医疗箱,取了酒精和棉签,姿势极其别扭地给自己消毒。
湿湿冷冷的棉花碰到伤口的地方,有一瞬间,她想把顾远打了。
显而易见,这个伤口和顾远没有任何关系,但她现在太痛了,痛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已经没有了昨天笑嘻嘻和人说‘没事儿’的风度了,她现在就想把顾远打一顿。
最好他能懂事地自己动手。
她停下动作,缓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是废了。
什么狗屎约会!
这还怎么去!
被抛弃在厚重地毯角落里的手机震了震,大约是在为自己低到尘埃的的地位控诉。
她咸鱼似的爬了过去,是一条短信。
【下午五点,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她的表情逐渐变得沉重了。
陈洛赶在四十分钟以内到了她家里,身上还穿着黑色的高档手工西服,鼻梁上搁着一副低度数眼镜,镜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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