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像你小时候那样轻易训你了。”
“阿秋你还别说,就是我今晚去了老师还是要数落我一通,说我要来京城怎么不事先跟他交代一下。”顾长石坐在里面撩起窗户的屏风笑着说。
“我不信。”阿秋脸上满是要和自家公子争辩一番的意思,她轻轻扬起握紧的拳头,说,“公子不然打个赌?”
“赌什么?”顾长石面容姣好,笑起来也是温文尔雅的,“你一女子难不成还要赌身不成?”
“我身契都在你手上呢还有什么赌的。”阿秋聊了聊秀发,说,“再说,公子你把身契还给我我还不想走呢,就赌咱临走时张妈妈给带的臭豆腐。”
“好啊,你个贪吃鬼是不是早就惦记着张妈妈的臭豆腐呀。”顾长石从马车里掏出来一个看着就结实的土罐,“就赌它了,哼哼,你要是输了以后可别在我和阿成吃的时候来抢,是吧阿成。”
“啊?奥,是的公子。”反应总是慢半拍的阿成一只手永远紧紧握着腰间的佩剑,不明所以的点头。
阿秋对傻大哈似的阿成投以同情的目光,心想着,真要是自己输了这罐金陵独有的美味就全落在公子肚子里了,怎么也不能输!
顾长石的马车借着最后一抹夕阳停在了徐府大门前,他高兴的下车走在门房跟前,抱拳道,“劳烦通报一声徐老,就说金陵学生顾长石求见。”
“顾长石?若公子真的是就不用我通报了,徐老早就交代过我们这些个轮值看门的,顾公子来了就直接领去见他。”门房年岁看着不大,少年郎模样,身子还没彻底长开,像是替老子带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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