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送出去,这里是有专门的人对接她,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谁工作。”
“那个对接她的人叫什么?”
陈暖看陈少军,摇头。“没有提到,只说是个救护车司机。不过她这里有提到一个。”陈暖看日记,确认了下。“这里有个叫周红波的人,她是负责验尸做死亡证明的。”“只是个底层职员,她可能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没关系,只要她有参与就行。”冷瑜记下这个名字,对陈暖讲:“包管好高华玲的笔记和名单,我去查查这个叫周红波的人是死是活。”
陈暖不知他要干嘛,还是点头。
冷瑜没有多停留,和他们说了两句,便走了。
陈少军也接到一个电话,去处理安全大会的事情。
陈暖落的轻闲,把高华玲的东西装一个盒子里,和天使计划的资料放一处,伸懒腰,去洗了个澡才下去吃饭。
乔管家看到陈暖下楼,立即讲:“二少爷,前些天佣人有收到一封给你的信,要现在拿给你吗?”
“不用,等吃完饭你再给我吧。”陈暖没在意。这个年代还用书信的少,随便一个电话就能面对面交谈,想是学校那些追求者不死心,见自己没去学校,把情书寄到家里来了。
想到之前因为情书而发生不愉快的事,陈暖便不想看它。
乔管家应着,见她落座,就让佣人快上菜。
陈暖这几天忙的很,不是很有吃饭的**。
吃得慢的她,思绪有些飘,想到高华玲和周红波,还有在圣古国际银行的包围与反包围的事,心不在焉的猛然想到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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