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肖青也出来,坐进耿彭杰的车里,对陈暖说搞定了。
陈暖点头,开车离开脑重大疾病研究院的时候,天空正好下起了噼里啪啦的大雨,咂在车顶上发出巨响。
陈暖视线笔直的看着前面的雨幕,面无表情的开车。
坐在后面的肖青面容呆滞,放在大腿上的手不受控制的微微抖动,有时手指甚至还会剧烈的跳动一下。
杀人对陈暖来讲,这不是第一次。她杀过不少人,但那些都是敌人,这次她思路清晰,脑袋却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所做的事情不过是大脑对她的一种正确指示。
她在后视镜看到肖青神色不对,在去白珠区的途中,挑了个偏僻的地方把他放下,就独自带着耿彭杰的尸体离开。
肖青一下车被淋了个透心凉,抬头看飞走的悬浮车,在黑暗的天色和狂风暴雨中,即害怕又担心。
害怕这样的环境,同时又担心她能不能处理掉尸体。
其实肖青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他的父母已死,也没有家庭,陈暖算是他唯数不多在意的人,所以他才会愿意帮她,即使是犯罪。
有了这种担心,肖青不再像刚才那般行尸走肉,他振作精神,走到人流多的地方打车回希望城。
这场大雨下的很久,从白天一直下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