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难而去……”说起几十年前齐家明哲保身的懦弱,齐允年依然难掩愧疚,“其实,何家并非谋逆之罪,收留一个小姑娘又能怎样?二哥当时气急,可到底性子绵和,怎敢驳了老太爷?怕他生事,老太太做主给他早早娶了亲,自此少言寡语。中了进士之后,本可入国子监助学,他却请职江南试场,撇下京城一大家人,回到老宅。”
“实则,我们老爷回江南也是为了找她,后来找到她就给我和莞初定了亲,是不是?”齐天睿急道,“三叔,之前的恩怨不提也罢!我只想知道您将才说莞初,她怎么了?”
他越急,齐允年越觉事重,更稳重了道,“不是。”
“什么不是??”
“二哥找到她时,她已嫁作人妇,膝下有个刚满周岁的小女儿,日子虽不宽裕,却十分舒心。他放了心,并未再有纠葛。”
“嗯?”到此齐天睿方觉事蹊跷,依着老父的话,他与丫头是自幼定亲,不该是因为他们前情未了、才想让儿女们续上缘分?怎的倒无瓜葛了?
“直到,她来找他。”齐允年顿了顿,“那个时候,她已病入膏肓,不久于世。”
齐天睿蹙了眉,“来见最后一面?”
齐允年摇摇头。
“来托付莞初?”
“算是吧。”
“不对啊,莞初有爹爹,为何要托付给旁人?”
齐允年并未应他的话,只道,“天睿,二哥跟我说,你和莞初小的时候见过一面。哦,不是你小的时候,是她小的时候。”
“什么时候??”
“那年二哥主考杭州乡试,一并带了你去。你
第93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