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婶子……婶子天天地让她跪着,她也都受得,从未埋怨一个字!”
天悦越说越恼,“嫂嫂自己过得苦,还为我分忧解愁,劝我莫要逞强、答应要帮着我。可我不过是问了一句你对她怎样,她竟是恼了,不许我说一个字你的不是。那天在酒楼,我以为你总算动心要疼她,谁知竟是昙花一现!二哥,我知道……你在外头有知己,人各有志,你不喜欢她、不疼她也罢,何必如此对她?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她是我的师傅,也是我的知交,我见不得她受苦!这一回师兄接了她走,可能是惹着你了,可他们只是兄妹,若当真有私情,以师兄的性情,怎会舍得让她嫁给你?二哥,嫂嫂绝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莫倚着这个冷落她、欺负她。这么久不接她回来,她都瘦多了……”
“你见着她了?”
低沉的声音,烈酒烧灼的嘶哑……
“嗯?”天悦正一个人忿忿不平,忽地被插了一句,愣了一下方应道,“哦,这些时一直没见着,昨儿是师兄的场子,她来前头给他画脸,我见着了。想跟她说句话来着,没得着。”
“她穿的什么衣裳?”
“什么?”天悦一下没明白,“衣裳?哦,就是女孩儿家的衣裙,”想了想又道,“不过,不是平日在府里的打扮,倒像是原先在宁府做的模样。”
“什么颜色?”
身边人一身的酒气,眼睛地看着黑漆漆的窗子,不知是酒还是乏,一片红丝……
“是旧衣裳,嫩荷蕊的颜色……”
他垂了头,搭在手臂上,沉得仿佛自己都托不动,手中的酒壶颤颤巍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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