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之时,我不能扫他的兴……”
“莞儿,今生有你为妻,已是他的极盛之时,你……可不能瞒着天睿……”
“叶先生,有时我也想,我是不是该后悔?当初就应该告诉他,他一定会好好儿地疼我,每天给我吃药,安安稳稳陪着我到二十岁,如此,我也可以守着他……”说着,她抿抿唇,低下了头,轻轻羞道,“可我……不后悔。你能……明白么?”
“我明白……”
“……可他不能。而我……也没有力气再跟他说清楚……”
心如刀绞,叶从夕紧紧握了拳,虚拢着她,只觉这人儿单薄飘渺,几是飘离了去……
怎能明白?是他的莽撞断送了她的性命,却要他相信是她心意所愿?那锥心刺骨的悔恨只是稍稍一想,叶从夕就觉心痛难当,天睿正在当局,如何受得?他究竟有多么情痴,叶从夕不知道,可他知道,义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当年西北生死之劫不曾撼动他分毫,可云逸的不辞而别却让他大恸不已,那是知己,这是心爱,从此背负如此心罪,还如何能像从前一样肆意,一样成就?
“……那好,”他终是点头,“那就不要让他知道你断药之事,只说旧疾,如何?”
她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不行。”
“莞儿,”叶从夕强屏了心头颤,“他是你相公,你……最后时刻该是他守在身边才是!你若连这个都不肯,他会恨一辈子……”
“叶先生……”她抬起头,清凌凌的眸看着他,“我娘亲病到最后,不能抬头,不能言语,形容槁枯……我爹爹伤痛至深,娘走后,他好久不能成眠,完全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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