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这是何时的事?”
“……两日前。”
莞初暗下思忖,叶家是药王世家,叶先生虽并不从医,却是门里出身自带三分,她吃的小药丸,一般寻常大夫根本就辨不出,却是瞒不过他的眼睛,对她的病情他甚而比老父与哥哥了解得更堪细致。一旦被他得知她如此放肆,定不会袖手旁观,若是她一直不肯见他,他必会去找相公,万万不可……
“绵月,传信给先生,就说……我要见他。”此时正是早稻收割的时候,同源忙,相公也忙,忙得直到夜里起了更才能回来,正好能有时机相见,莞初打定主意,又道,“跟他说,越快越好。”
“好。我这就去!”绵月忙起身,又忽地顿住,将高几上的小汤碗小心地捧给莞初,“凉些了,姑娘吃吧。”
“这是什么?”
“是我家公子给姑娘开的新方子。”
莞初闻言蹙了蹙眉,接到手中,看着那淡淡褐色的药汤,想了又想,还是放下,“你先去传信吧。”
“姑娘……我先伺候姑娘吃了药。”
“去。”
“……是。”
……
城东。私宅。
午后的日头毒辣辣的,晒得那花圃子里的花草都抬不起头来,昨儿一场瓢泼大雨足足下了一夜,这一早起就都蒸干了去,一点痕迹都不剩。
正当地下摆着一只大青花瓷缸,里头镇着冰块,丝丝雪白的寒气冉冉,一股清凉的。
碎花软帘后头,窗外蔓藤遮映正挡了日头,窗下的贵妃榻上,柳眉懒懒地合了双目。千落坐在身边,端着一只小银碗,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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