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却不料他一面与闵夫人说着话,一面将手臂支在桌上,胳膊肘正落在她膝头,身子略略一歪,外人瞧不出,可那身重量却已是毫不顾及地落入她怀里,她若动,他一定会落了空,莞初忙安生了,端端地,就这么托着他……
清凉的薄荷香轻轻地漫入口鼻,像他不知怜惜的依赖一样,将她抱拢;那重量这么沉,沉得她有些支撑不得,却压住了那按捺不住的心慌,空落填不满,汗却悄悄落,撅着的小嘴抿了抿,抿出了小小的涡儿,低头,安静地吃起了粥……
“我的儿,饿了吧?”闵夫人抬手被儿子沾了沾一路来额头挣出的细汗,一面吩咐,“快给二爷添碗筷。”
“不必,我吃过了。”
感觉那小膝头颤颤的,他心里疼却越发生了促狭,更靠紧了她,大手探下炕桌一把握住那吃力的小拳,紧紧的。她惊了一小下,就乖乖地不动,低头吃她的粥,小拳头在大手悄悄儿地展开,掌心贴了掌心……
“睿儿,你快瞧瞧。”
儿子在一旁陪着,闵夫人也顾不得吃了,吩咐人又取了那帖子来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