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个傻丫头!只低头啄了一下她的额头。
莞初慌慌的,像往常一样忙去迎他的亲吻,他却离了……
“来,起来,穿好衣裳,咱们吃饭。”
被他拖起来,给她穿衣裙,莞初站在脚踏上任他摆布,“你今儿……在家么?”
“吃过早饭我得往柜上去。”
“那带着我。”
“不行,今儿是杭州分号过来提帐,要兑一整天,都是男人,不能带着你。”
“那,那你兑完帐回来,我等你吃晚饭。”
“嗯,若是散得早我赶回来。”他蹲下//身给她的小凉脚套上袜套、小绣鞋,“若是晚,我就不过来了。”
被他牵着去洗漱,莞初僵在盆架边,连手都是他给洗……
一小碗粥她吃得好慢,一颗一颗数着那米粒吃,即便如此,时候也飞快地过,很快,他就走了……
……
过了五月十五,梅雨的天终是渐渐晴了起来。这两天更是难得地起了大日头,各房都趁着暖和,把潮了一季的被褥拿到院子里去晒。
支使绵月和艾叶儿下楼去帮忙,莞初转回帐中,坐在拔步床上,略定了定神,拿出银针,对准那已然泛了青紫的穴位扎了下去。痛,不再似从前那尖利的刺,此刻像小蚁钻噬,慢慢弥漫开……
莞初轻轻吸着气,把着自己的脉,心慌渐渐平稳,脉也落了下来,总算比昨日又强了些……
她已经六天没有吃药了,起先第一天,她只有一点心慌恶心;第二日才觉出困乏;三日后,在绸子上已是有些吃力;到了前日,她的身子已是明显觉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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