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了,你知不知道……”
“相公……”沙哑的小声儿悄悄含了泪,“不能不要么……求你了……”
“丫头……”怀中的人儿软软地贴着他,大手抚过,腻滑直入心窝,将才的热燥根本没有散去,要炸裂一般,他一时一刻都难再忍,翻身,又轻轻将她拢住,“丫头,你不懂……再忍下去,为夫真的要残了,心疼心疼相公吧,啊?”
“不要不要……”小拳拼了一点力气捶他,“我不要……我不要!”
“你再不要,我就不要你了!”
“你,你才舍不得呢……”
“你看我舍得不舍得!”
☆、第100章
……
又下雨,打在外头的枇杷上,原先随着那叶子厚薄、积了水叮咚滑落总能听出乐律,此刻入在耳中只有噼噼啪啪的声响,杂乱不堪;房中的玻璃烛灯亮堂堂的,照得那细滑的垂丝海棠帐恍恍地耀眼,香炉里冉冉的白雾遮不去雨水的湿潮,一股股只觉刺鼻……
莞初坐在桌旁,从绸子上下来一额头的细汗已然一颗一颗干去,身上却还是一身薄绸的衣裳凉凉地贴着,眼前的温水早已冷透,含在口中的那颗丸药化成了苦水一点点滑入喉中……
绵月在一旁看着,不觉蹙了眉,虽说已是将入夏,可这夜里雨湿还是有凉气,绸子上下来热热的身子不紧着擦了汗换衣裳却是一个人呆坐着,这大半个时辰过去,说吃药,含了嘴里也不知送水,目光叮着那只小玻璃钟一动不动,浅浅的颜色越显得大的吓人。
这是怎么了?前些日子小夫妻两个好得紧,当时绵月还传信给叶公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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