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莞初心更慌,咬了咬牙,又抬手给他捻开眉头,强绽了笑调皮道,“皱眉好看,可也不能总皱眉。我好好儿着呢。”
谭沐秋叹了口气,“你说他好,我就暂且信。你却不可掉以轻心,齐天睿是个商人,他的精明与计较,不是你我和叶从夕这样的人能防备得住的。”
“……嗯。”说得他那么可怕,不如说他是狼好了……
看她嘟了嘴巴,讪讪的,谭沐秋又柔声道,“莫怕,我原先一直在粼里,自你嫁过来,我也搬到了金陵。近在咫尺,你自己警醒着,一旦有事,赶紧知会我。”
“嗯。”
“那套银针还在手边?”
“嗯。”
“我再教你几个穴位,一针下去,他就动不了了。”
莞初好想说不用啊,这样的穴位多伤人,我要是一时失手如何是好?他要是残了如何是好?他要是死了……我如何是好……
“沐秋哥哥,也教给我!”一直安安生生在一旁瞧着的小睿祺一听这个来了精神,搬了凳子踩上去,搂了他两个,“我也学会,保护姐姐!”又对谭沐秋道,“沐秋哥哥,我姐夫不是坏人,可孝顺我爹爹娘亲呢,可他就是会欺负我姐姐。扎得轻些就好了,不要扎坏他。”
“欺负姐姐就不行。”
“嗯嗯。”
“好了,”莞初嗔道,“越来越没规矩,快下去。”
“谁让你两个总抱着不撒手,都没有我的地方。”
小童声儿挑得好高,原是多少熟悉的亲近一时倒成了不妥,两人看了看,莞初起身离了。
“来,下来。”谭沐秋将睿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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