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好好儿的把隔房的妹妹接过去玩耍?定是蹊跷!
怕什么便来什么,待到往巧菱娘家去使了银子寻着传信,终是得着秀筠的亲笔信,原来,那胎儿不但没有打下去,竟是还要生养下来。韩荣德顿觉五雷轰顶!宅门里的腌臜事多了,虽说未出阁的女孩儿出这种事实在是羞耻,可毕竟是你情我愿,往后若是府里通融娶过来就罢了;若是不能够,闹出来,他不认,齐府也不会大张旗鼓地来寻事,只能恨自己家的女孩儿不尊重,早晚寻个人家把她嫁了,是不是处子之身自有法子遮掩。可这孩子一旦生下来,不管养在哪儿都是一块心病,更况是养在齐天睿的膝下!
说来归齐,他怕的,是齐天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