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才见自己一时急竟是起了身,将才天悦进门还嘘寒问暖道孕喜,自己还随着装了一下头晕,这会子一副架势倒像夜叉似的,赶紧坐下。
见她灭了气势,天悦赶紧斟了热茶捧过去,讨好道,“我是没想到二哥如今这么疼你,我还当是原先府里那光景呢。难怪要接了来私宅,原我还纳闷儿,府里多少便宜,做什么要走?如今看来,他真是为的近。今儿得罪嫂嫂了啊?”
莞初接过茶,没吭声……
趁着今儿傅广不在,天悦才多待了一会儿,难得唱了一出,这一会儿说了话,就告辞走了。
莞初一个人在小厅坐着,看着桌上的胡琴,这是在后园厢房里寻着的,落了灰,想着没人使,她才偷偷拿了出来,原来,竟是他的琴么……
一路慢慢悠悠往秀筠房里去,耳中是将才那出《长坂坡》,眼前却怎么都不见那白马白袍的赵子龙,蹙着眉,心里不知怎的就燥,站在在秀筠门前的台阶下,艾叶儿已然打了帘子,她又转身走了……
日头西斜,湖面上雾气蔼蔼,站在画舫边,抬头,看着画楼的那扇窗……
一天走乏了的日头在那半圆的窗上蒙上淡淡一层橘光,雕出的四季花纹印着雪白的竹篾纸,好是养眼。莞初静静地看着,等着,此时不是时候,他不该在……
只是一刻,短短的一刻,连那沉甸甸的夕阳都还没有掉下去,那扇窗就打开了。看着窗边那长身玉立的人,莞初笑了,对肩上的小鸟儿啾啾一声,小鸟儿飞起,清脆婉转的鸣声跃过画舫,轻轻落在画楼的窗栏边……
……
今年春早,天气煦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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