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夕笑着轻轻摇摇头,“我曾求你不要娶她,那一日,我心神烦乱,所有的话都说给了你,遂,那是我的最后一计。”
“这么说,之后的计较都是我一人?从夕兄,你如此不信我?”
“不是我不信你,是我信她。”
“信她?”
叶从夕拨着那哑去的火势,脸上的笑容渐渐冷去,半晌才道,“我知道只要她到了你身边,你心仪于她是早晚的事。”
齐天睿闻言即刻想反驳,可唇动了动,却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你又是个凡事霸道之人,想要的古董玩物尚不肯与人,更况是人?”
齐天睿闻言,长长吁了口,低头将茶盅里的茶一饮而尽,“既如此,那今儿咱们就把话说明白,她既嫁与我,就是我的。”
“慢着。”叶从夕转过头,面色如常,只道,“三年之约虽说荒唐,可是你当下的承诺,如今,不可说罢就罢。”
“你的意思是?”
“我此生逍遥,从不计较,却知今生再不会遇见第二个宁莞初。世间珍品,只此一件,怎可轻易放手?”
“这么说,从夕兄你定要夺人所爱?”
叶从夕闻言笑了,“夺你所爱?你果然认下。”
“这有什么不能认的?”齐天睿不以为然,“丫头是我的。”
“此话可早。”
“怎讲?”
“你将才驳我,驳的是两情相悦;那我来问你,你与她可已然两情相悦?”
齐天睿闻言一挑眉,“那还不是早晚的事。”
叶从夕轻轻摇头,“这么说,就是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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