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用往书架子后头去,齐天睿来到南窗下的暖炕仰身就躺了下去。暖炕没有生火,垫褥倒是在这窗根儿下晒的暖暖和和的,莞初俯身帮他褪下靴子,腿平展展地放好。
“去给你把茶饭端来么?”
齐天睿没吱声,伸手把她拽到身旁。他躺着,她坐着,手依旧在她身上,两人却都不觉,就这么在昏暗的烛光里坐了好半天。
“你心里……有主意了么?”莞初轻声开口问。
他的目光不知看向哪里,那双迷离醉眼此刻轻拢着烛光,略略眯着,深不见底,半晌方哑声道,“你说呢?”
“我也不敢说……全听相公的。”
她应得乖乖的,好是顺从的小模样,他闻言背在烛影里嘴角不易察觉地一弯……“我想着以眼下这情形,只能有两个法子。”
“哪两个?”
“一,找到那个男人,助他们成就夫妻。”
“不行。”话音未落,她便轻轻摇摇头。
“哦?”他似是惊讶,“这是为何?他二人既是苟合必有情意,成就一双有情人岂非好事?”
“既说得苟合,这情意么……也便不觉怎样了。”小声儿轻柔柔的,一时出了口,方觉自己尴尬,候了一刻不闻他再问,只觉那目光落在她脸上,淡淡的,却让人有些招架不得,莞初轻轻咬了咬唇,“……许是曾有情意,可那男人分明心里更顾着自己,并不念她,还说得什么情意?一旦有难,不可共当,怎可倚赖终身?”一番话说完不见应,看了他一眼,小声又道,“……不能把大妹妹托付给他,相公,你说是不是?”
他安静地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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