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不得不认,虽是有约在先,虽是早早知道她是义兄的女人,可一条喜绸娶了回来,拜天拜地成就夫妻,无论将来如何,此刻她头上顶的是他的妻名。这一场尴尬,激得他火起,迫着他耻辱,齐天睿心里那滋味实在难以言说。他多少历练尚且如此,更况一个情愫初开的小女儿,便缓了口气道,“我不计较,你倒计较。”
“我……我就是想回家几日。”
她不再多周旋一个字,只咬定这一句,像只贪了骨头的小狗儿,横竖不松口。羞耻之极,口中才会如此拗着,这个时候的人是劝不得了,齐天睿因道,“想回去住几日也行,等后晌大夫过来瞧了,我就去知会老太太和太太。府里许是要有些折腾,待缓几日再送你回去。”
“我明儿就要回去!”
话这么硬,她看都不能看他却犟得像头小牛犊,齐天睿觉着不对,低头瞧,“怎的了这是?嗯?”一缕小发垂在腮边,拢着长长的睫将那没有血色的小脸衬得好是颓然,他轻轻把她的下巴捏起珀来,浅浅琥珀浸在水中,漾漾的,再看不清那总是清澈的眸底,似泪非泪的凄楚,竟是比痛哭流涕更觉凄楚……
“你……是想回去见他?”
她似愣了一愣,而后轻轻摇了摇头。他的指尖触着那细细滑滑的小脸,与这面上颜色一样,凉凉的……
齐天睿蹙了蹙眉,“你压根儿就没打算跟他说?”
“……嗯。”
“不信他?”
“这话没意思。”
淡淡一句,她似忽地就长大了。齐天睿原是想着叶从夕一旦知道此事,必不能听任妻儿寄人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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