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难免令人叹息。只不过姐妹两个却从未因此生分,钱家门是钱夫人掌家,闵夫人虽并不主事,齐允康却最是个宽厚仁义之人,遂姐妹俩但得时机便相互探访小住,十分亲近。闵夫人是正月里生人,可自夫君仙逝后便不再庆生,不过正日子还是收到了小妹钱夫人的贺贴和书信,并道二月初十正好钱仰荀要往金陵来有公事,钱夫人便一道跟了来探望姐姐。
当日闵夫人接了信自是欣喜,更让她提了心劲儿的是钱夫人信中提到了小女文怡的婚事。钱夫人膝下有一儿一女,儿子比齐天睿小几岁,早早在父母督促之下进了府学,去年成亲,娶的正是县太爷的千金,只待来年中举便是一顺百顺。这一桩心事算是放下,钱夫人便又惦记起了女儿文怡。闵夫人没有女儿,打小儿就十分疼爱文怡,提起她的亲事,做姨妈的怎能不操心呢?
“瞧见了吧?”待莞初退了出去,闵夫人这脸上的颜色方缓了些,扭头看向钱夫人。
齐天睿成亲时,闵夫人因着赌那一口气,并未下帖请自己娘家人,钱夫人这才是头一次见莞初,闻言微微一笑,“模样儿倒是难得,只是这面色虽好,身子倒单薄。成亲这些时怎的还是一副女孩儿样,可是有何不足之症?”
姐妹虽亲,钱夫人知道莞初的来历却并不晓得那封休书和娘儿两个的约定,闵夫人不便明言,只凑近妹妹道,“天睿少在府中歇,那楼里,是空的。”
“姐姐糊涂。”钱夫人笑着白了闵夫人一眼,“那楼里再空,她也是你齐府正经的二奶奶,西院里头早晚是她当家,你还拦得住?”
“哼!”一语戳痛了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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