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可这错不是错在他学艺,而是错在打死了人命!师傅死也不肯说出他的下落,谭沐秋若不成才岂不是对不起恩师在天之灵?家戏的师傅也都是名家名角,却用自己的命成就了一代大家。若非要我说,我觉得:值!”
一语中的,又如此寡薄,莞初的心跳得厉害,通通的,擂鼓一般,只觉虚汗上浮,手臂发麻,死死咬着牙,摸到袖口的银针,狠狠扎下去……
他这一番话,热血沸腾,与老父当年对谭沐秋的劝解如出一辙。戏子是下九流,忍的都是常人所不能忍,却何错之有?人生在世,为何不能为自己所想?不伤天害理,不卖身自贱,又何错之有?
只是,谁人是石头缝儿里蹦出来,跳出五行外,不在三界巡?
两人就这么吹着冷风坐了半晌,天悦并未觉察莞初的异样,只又轻声道,“譬如咱们府里,譬如我二哥,他从小广读书,精钻研,二叔却嫌他不尊圣人训,总是厌他不堪,最后一顿棍棒给打了出去。旁人都骂二哥浪子不肖,我却佩服他有骨头,有胆识!如今在外头,谁人知道翰林府的承继人是哪个,却没人不知裕安祥的。二哥活的如此随性,我真是打心里羡慕。”
得了,这又是一个好榜样。莞初在心里悄悄白了一眼。
“嫂嫂,你……当真不能帮帮我?”天悦斟酌再三终是扭过头,求向莞初。
他眼中的神情坚定,口气之中于她却似已无望,问这一句不过是灭那最后一点的火星子。莞初轻轻吸了口气,鱼塘带着腥味的寒冷直入心肠,细细地渗进去,方觉透畅……“除非……你应下我几件事。”
走投无路忽
第24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