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此刻软绵绵的趴着,下巴硌着她的肩头,那丝坏笑就在她腮边,酒气热热地、轻轻咬着她,“我就知道……你撑得住……我可撑不得了……”
莞初轻声咬牙,“莫在人前出我的丑,当心我扎晕你!”
他的双臂越发紧了些,更倚靠了她,喃喃在她颈窝道,“扎吧……只管扎……”
这厮醉得已经不省人事了,莞初心里十分恼火,却又发不得,只得撑着他就往楼上去,见众人都围拢来,心里燥,“都别跟着。”
“听着没……”肩头的人软趴趴地直起身,醉熏熏的势气,“都别跟着啊……谁也不许……上我俩的洞房来……谁敢来,爷……爷我打折他的腿……媳妇儿,咱走……”
他这哪是醉了?分明是疯了!莞初气得狠狠拧了他一把,“啊……媳妇儿轻些……”这厮十分配合地叫了一声,软绵绵的,极荡~漾~,莞初羞得真真是想一甩手走人,可那人却是黏在了身上,双臂纠缠,锁着她的肩头,哪里挣得开?没法子,只能拖了走。
上得楼来,莞初一脚把门反踹上。原先还要在人前撑个面子,这会子只剩了心头火,拖着他进了帐子,一反背,狠狠地摔在了床上。
“哎哟……谋……杀……亲……夫……”
看那四脚朝天、烂醉如泥的德行,嘴巴里还不知省事,莞初袖子里的小银针已是探了头,在指尖摩挲来摸索去,恨不能即刻把他扎晕睡死过去!只是,针最忌酒,万一扎出个瘫子来还得她伺候,只得咬咬牙忍了,转身出了帐子。
他可真沉,莞初擦擦额头的汗,把身上的罩衫脱了,拿起桌上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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