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林姐姐的金玉良言、谆谆教诲,哪里有人敢嫌弃‘啰嗦’?怕是得多多益善才好。”钟意知林照是好心,是怕她真被人哄得头昏脑涨看不清自己,做了那出头的椽子、被立起来的靶子,自然不会嫌林照多话。
只是听完林照对宣宗皇帝与燕平王世子这对堂兄弟堪称天壤之别的评价后,钟意忍不住惊叹道:“这话阿意记住了,只是林姐姐,我先前还真没看出来,你心里竟是那般的推崇如今这位陛下,又对燕平王世子殿下如此的……”
话到最后,钟意不由词穷了,一时不知道该用“轻视”还是用“瞧不上”的好……钟意在自己心里咂摸了两遍,又觉得两个都不怎么妥当。
——林照这态度,怎么看,都不大像是对未来夫君有所期待的模样。
“你想岔了,这本就不是一回事。我称赞今上只为其公德,不计私行,至于燕平王世子,”林照皱了皱眉,如此道,“这般与你说吧,一个人的立场有亲疏远近,品行几何,却不分亲友仇敌,一以贯之。”
“从立场而言,如今林家与燕平王府两姓联姻,资源置换,我自然是盼着那位世子殿下的好,但你要真让我非得夸那燕平世子两句……实话说,他性情并不如何,全身上下的可取之处,或许只有那张还算能让人看得过去的脸吧。”
“既如此,林姐姐当初怎不选了入宫去?”钟意忍不住故意与林照唱反调,“至少那位陛下还有个‘公德’,我听林姐姐这些话,燕平世子可是快什么也没有了。”
“这你就短视了,一个是明察秋毫、法度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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