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几个穿着打扮明显不是承恩侯府家仆的仆妇丫鬟们捧着东西路过,三五一群的,乍看不显眼,仔细一瞧倒是要有二十来个。
骆琲凝眉看去,不自觉地皱了皱眉,问身侧人:“这些都是什么人?”
钟意也不知,但留意到身边两个丫鬟躲闪的眼色,猛地一下回过味来,意识到了是什么。
“启禀世子,”边上的仆妇听得骆琲发问,主动答道,“是燕平王府的人。”
“燕平王府的人?”骆琲像是有些惊异,错愕地回头望了钟意一眼,喃喃道,“燕平王府派人到府里来做什么?”
在小北山上时从裴泺手里得的那块同心佩,钟意并没有与同行的人多言,只回府后拿去禀了舅母林氏,而裴泺当日许诺给她的那几句“醉言”,钟意更是一人私吞了,就连林氏都没有说。
——毕竟许诺轻易践行难,裴泺想改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钟意若是把这话先说出去了最后却没有得到,难保林氏心里会如何想她。
就连三月三到如今这些许时日,燕平王府一直没有动静传来的日子里,若非有那块同心佩为实证,林氏还指不定得如何“规划”钟意呢。
如今看骆琲这错愕的形色,钟意便明白了,对方估计还以为之前的小北山之行又是一次无功而返,与骆琲先前追逐佳蕙郡主般,没得到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好遮掩的,有些话,钟意也不是自己不能说。——更何况,真从下人嘴里说出来,还指不定更奇怪呢。
“今日王府来了人,邀了舅母与我下月初八去林府赏花,”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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