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个人自然不敢对上抚宁县,骑着马在城下逛了一圈,见这边严阵以待,一时之间奈何不得,便自觉的离开了。反正到哪里劫掠不是一样,何必啃这块硬骨头?自己的时间浪费在了这里,其他人的收获就会比自己更多了。
情况好像比平安所想的要好太多,于是他又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毕竟就端坐在城里,眼睁睁看着西戎人在自己眼前劫掠,实在不是什么让人好过的事。而且根据平安从周副将那里了解来的消息,这些西戎人非但要劫掠粮草珍宝,连女人和孩子都会带走,成为他们的奴隶。至于老人和男子,多半都是被杀了了事。
“也有别的可能,”周副将说,“若是齐太监你所料不错,这些西戎人想要攻下信州城的话,极有可能会将这些被俘虏的大楚百姓驱赶到一处,等到攻城的时候,让他们在前面做人质,逼迫城中守军不敢放箭。”
说到这里,周副将目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显然,这种情况是他亲眼见过的。
平安也曾经在历史上看到过这种情形,驱赶异国子民作为炮灰,挡在真正攻城队伍的前面。
若是守军因此束手束脚,不敢放箭,自然能替自己这一方争取到时间和优势。若是对方不顾百姓放箭,那么别管战争结果如何,事后做主的人恐怕都会被朝廷降责,被天下唾骂。也等于是剪除了一个棘手的对手。
这是十分龌龊的阳谋,令人厌恶又全无办法。
“所以说,咱们得设法出去,给这些西戎人一个教训。”平安道,“反正外头地方那么大,西戎人多是三五人的小队,只要小心不引起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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