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澄亮的汤水入目。切得细细的参丝,和着百合,透出微辛的姜水味道。
顾长钧忽然想到,若是此刻跟前再摆几只雪团子,合着这暖人脾胃的汤水,料应是极美的。
但那汤水,他终究不曾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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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莺病了。
昨晚回来时小腿以下已没了知觉,当时还不曾在意,熟料清早想起身,竟是天旋地转,头痛得像有小人儿在脑中击锤。
在老夫人那边告了假,怕过了病气给人。春熙过来探了一回,陈氏也叫人送了汤药来。
周莺难得不用早起,狠狠地睡了几个时辰,待醒来时,竟已是傍晚了。撩开帐子,就见落云守在外头炕上,神色有些落寞。
周莺挣扎起身,把落云喊过来问话。
落云瞒她不过,只得说了:“……适才奴婢听二太太身边的春娟说,姑娘的婚事……吹了。”
周莺怔了下,听落云道:“说是三叔不待见叶家,不同意,老太太不敢应,已经打发了狄太太。”
周莺心内浅浅地松了口气,推了落云一把:“以后这样的事,不准打听。叫人知道,还以为我多想离家,没的叫人瞧笑话。”
落云眼圈微红:“在别人跟前,我自然不说。奴婢和姑娘相依为命,有什么不能和姑娘说?奴婢是担心,姑娘不小了,别人家这个年纪的小姐,早就定了婚事,只等绣嫁衣出嫁。姑娘的事儿因着守丧耽搁到现在,如今连人都未曾定下。侯门嫁女,光是走六礼就得一两年,便是姑娘等得,叶公子这样的人,又有几个?这回错过,将来遇见的,谁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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