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给我唱上一段啊。
周满满吓得结巴,一双眼怯怯的,心头委屈得莫可名状,剩下的话也不敢再说,也说不出口。
她吸了吸鼻子,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委屈巴巴抹眼泪。
是了,他是大反派嘛,才不是什么人尽可欺的小奶狗呢。别看他之前不声不响就觉得人家脾气好,好欺负。
闷骚的人不爱说话,内里也是骚得很,坏得很。
他现在肯定很讨厌她了。
周满满扁扁嘴,起身要走,却听哐当一声,虞怀简把一把锄头扔在她脚边。
“你干什么?”周满满问。
“种树。”虞怀简阴鹜的神情尽数敛去,只是说话的口吻比初时要冷上许多,“你上次弄坏了一棵树,得赔。”
“……行!种就种!”周满满快气死了。
为了证明她真是来干活,不让他看笑话,还真吭哧吭哧的拿起锄头挖起坑来。
可她一个在现代社会被各种自动化机械惯坏的女孩子,哪里用过锄头这种工具呀?不得要领不说,还震得自己虎口发疼。
偏偏她撑着一口气,愣是不肯停下。
而虞怀简呢?
他蹲坐在树荫里,就水吃着干馒头,一下一下机械的嚼着。盯着周满满忙活的背影,目光晦涩难辨。
在听到她各种念念叨叨的小声咒骂时,露出一个极小极小的笑容。
很快解决完了午饭。
虞怀简抢过她手中的锄头,意简言赅:“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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