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甚至带上一种病态般的苍白。
老天爷赏脸了——真“赏脸”了。
周满满本来巴拉个不停的嘴巴瞬时失声,怔怔的看他,回过神来,白皙的脸上爆红。
她居然看呆了……真是好没出息啊。
“哼,你不说就算了,我才不稀罕知道呢。”为了掩饰尴尬,周满满轻哼一声。
那个不解风情的少年还是不说话。
他没打算说。
周满满知道这些对她不好。
偷木材的是邻村的人,虞怀简早就知道了。
老班头身体不好,仅仅一口饭是养不活他的,还得吃药。虞怀简平时不仅要下地干活,还要摸进深山里去,寻摸一些山货出来偷偷倒卖才能糊口。
村里的人对摸山货这种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管得太严。毕竟深山老林里是很危险的,摸山货又靠运气,一不留神不仅什么都没摸到,还会赔进去一条命!
偏偏,虞怀简是个不怕死的,偏僻的地方他都去过。
这一去,就正好碰见偷偷砍伐老树的邻村人,是兄弟,有两个。
别看这些荒山看似无主,实则也是划分好地界的。
这一座山头是这个村,那一座山头是那个村的,暗地里早已约定成俗,是大家都默认的事情。
那兄弟两倒腾这些木材去烧炭,不敢让人知道,就把窑子建在深山里,神不知鬼不觉。
在事发前,虞怀简知道他们的老巢,也知道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但他只敢跟老班头说,因为向来只有他被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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