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国的小哥哥要跟我玩,他一把还抱不起我,被他父君笑话来着。”
“是吗。”他忽而笑了,“好可怜的小公子,您后来嫁给他了吗?”
她怔住了。一时便就这样盯着他看,竟转不开目光去——
他的笑容,原来是这样的。
清澈而徐缓,像乱山深处的一线泉流,漫漫然涌动而来,渐渐能填满了所有空虚的罅隙。他应该是开心的吧?虽然她也不知自己方才那句话怎么就逗乐他了,但她知道自己喜欢看他这样的笑,即使自己要为他挨几鞭子,即使自己将只能做那一只在泉水上方徘徊不去的滑稽小鸟,她也愿意永远在他眼睛里看着自己的倒影。
“没有。”她愣愣地说道,“我没有嫁给他。”
柳斜桥视线下掠,正看住了她那双仿若痴迷的眼。大约是太近了些,她的眼神中一时还来不及藏起那些过于昭彰的欢喜,全被他看了去。她似乎意识到什么,那笑意静了静,渐而敛去,低低地道:“你好大的胆子。”
从昨夜到今晨,一切好像已脱离了正轨;可她现在仍不想回到那正轨上去。她说他好大的胆子,可她心里是希望他能再反驳她一句的,玩笑的也好,严肃的也好,总之,让她能稍稍挽回些颜面,但又能继续开心下去,这样最好。
他看她一眼,却轻道:“我好不容易才救您出来。”
这话仿佛没头没尾,可她却听懂了,一时间,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第9章 冰中热
雪的尽头还是雪。
虽然在这无路的崎岖山谷里行得筋疲力尽,但她确实说对了一点:没有道路就没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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