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同学玩耍时带上她没什么不妥,后来步入青春期,男女生关系亲密变成了敏感的话题,丁瓒那帮兄弟没少笑话他有个“小媳妇儿”,还学易南烟怪声怪气地叫他“阿瓒哥哥”。
丁瓒觉得没什么,总是一笑而过,可南烟脸皮薄,自此之后再也没叫过他哥哥。
丁瓒心想:真是女大十八变,现在连作业都不给他抄了,还是小时候跟在他后头叫哥哥的小模样比较乖。
话题无疾而终,两人各自写着作业谁也没再搭理谁。
书房门外传来一阵上楼梯的脚步声,丁瓒和易南烟对视一眼,暗叫糟糕,赶紧将睡得正香的勺子一把拎起来藏进了抽屉。
“勺子,乖,先躲一下,不要出声。”易南烟摸了摸勺子的小脑袋轻声哄道。
没过几秒,门把手被扭动,翁怀敏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出现在书房门口。
“关着门干什么?做什么坏事?”
翁怀敏今天休息,见两个孩子学习用功特意做了夜宵给他们。
丁瓒笑笑,将桌上的作业本都挪开,油嘴滑舌道:“哪里是做坏事,明明是要模拟考了,我发愤图强让南烟帮我复习复习。”
翁怀敏看了他一眼,“你呀,难得这么自觉!”
她将其中一碗端到他跟前,“赶紧吃,吃完了好好复习,看你这次能考多少分。”
易南烟拿起筷子,瞬间感觉不对劲,她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看丁瓒的,明显他那碗鸡蛋肉丝比自己的多了不止一倍!
“妈,你偏心是不是偏得太明显了?他料比我多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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