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绕如何决断,全在张郃一念之间。
沮授开始有些后悔当初派人去陈仓关报信了。
“儁义会有自己的判断的。”烛光下荀谌的脸有一半被遮挡在阴影之中,沮授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沉静的声音:“我们现在人在宫里,消息不灵通,只能等了。”
沮授长叹一声:“谁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不甘心啊。
两人沉默着相对而坐,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不疾不徐的三声敲门声。
沮授这才发现,原本乱糟糟的院子不知何时早已安静下来,不远处长秋宫的哭声也停息了,空气中静的可怕。
沮授用目光询问的看向荀谌,荀谌摇摇头,沉声道:“请进。”
吱呀一声响,门被缓缓推开了,沈娴踏着满院火把的光辉,独自一人缓步走进了这座不大的偏殿里。
沮授心中一跳,一时间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涌上了心间,他控制不住地想起了自己败得最惨的那晚,沈娴鬼魅般从树上一跃而下,弦指拂过琴弦,声音震慑人心。
“刘太尉,”沮授单手按着桌角缓缓站起来,他的脸色阴晴不定:“稀客。”
沈娴将视线从荀谌的身上挪开,饶有兴致地看向了沮授。
沮授忽然发现沈娴的眼角有些发红,好像刚刚哭过的样子。有个念头从他心底一闪而快,速度快得沮授连尾巴尖都没抓住,只得暂时放下了那丝异样,迎着沈娴的目光,镇定地问:“不知刘太尉来此所为何事?”
“陛下遇刺,有人栽赃陷害我,”沈娴一掀衣摆,在沮授和荀谌的对面跪坐而下,她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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