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有可能率先打破平静,在司隶后方没有支援的情况下,实在不是冒险的好时机啊。
“没办法,主公的决定,我哪能劝得住。”沮授叹了口气。以前田丰还能劝劝袁绍,然而后来就连田丰都被袁绍下狱了。
“如果你非要进宫,别太深入。”荀谌想了想说道:“我怕不好。”
“怕什么?”沮授嗤笑一声:“友若,你也太小心了,难道那位还能把他们关在宫里头不成?就算他敢做,也得考虑一下后果啊。”
刘协手中只有虎贲营,没有后续支援,这种图一时之快的行为根本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
荀谌心想我在乎的哪儿是陛下啊,分明是另一个祸害,刘协虽然不敢干这事,但是祸害敢,而且这可是她的拿手绝活!
可惜荀谌有苦说不出,最后只得闭嘴憋着。
沮授往门外走去,走了几步又转身折回来拽住荀谌的袖子往外拖:“你也别待着了,跟我一起进宫吧,我一个人,万一将来出了点什么事,连个帮我辩解的人都没有,如果有你在,还能帮忙做个证。”
荀谌:……兄弟你这一趟绝壁有去无回我不想蹚浑水啊啊啊!
“行吧,”荀谌微微一笑:“要是有机会,我一定帮你作证。”
“你少乌鸦嘴。”沮授笑着骂了一句。
于是荀谌就和沮授一起进宫去了。俩人带着大约一百号人,浩浩荡荡地穿越了大半个长安城,最后抵达了长乐宫门口,在宫门口碰上了带人巡逻的王越。
“沮大人,荀大人,这么晚了,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王越故作惊讶地看着二人:“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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