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虽然伏寿不折腾了更方便她治疗,但是……总觉得要出大事啊。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反正沈娴已经听不到门外刘协的嚎叫了——谁知道他是跑了疯了还是死了,沈娴根本不关心——殿中只有伏寿的呼吸声愈发清晰可闻。
就在沈娴思考要不要出去探探情况的时候,伏寿无神的双目中忽然迸射出了刻骨铭心的怨毒恨意,她胡乱地挥着手臂,在沈娴试图安抚她的时候找准时机,一把钳住了沈娴的手腕。
“我的孩子……”伏寿挣扎着坐起来,拉扯间将沈娴的衣袖拽开了半截,露出了莲藕似的白嫩修长的小臂,臂上一道狰狞的疤痕在袖间一闪而过。
伏寿的目光落在疤痕上,她眼中的疯狂情绪如潮水般退去,散乱的视线重新聚焦。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伸手去碰了碰伤疤,伏寿在沈娴莫名其妙地注视下低声道:“你是……刘商羽?陛下的姐姐?”
沈娴哭笑不得:“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他姐姐,只有他自己不承认。”
“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伏寿的声音低沉沙哑,听起来有种让人淡淡的心疼感。她闭了闭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真是对不起,我只是没想到……”
伏寿哽咽起来,她的手不自觉地搭在小腹上轻轻滑动。这个姿势沈娴怀孕的时候也会经常做,因为她觉得这样像是在轻轻地抚摸宝宝。
沈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伏寿,这种时候她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没有什么比硬生生感受到孩子从自己的身体里一点点消失、自己却无能为力更让人绝望和无助。
如果伏寿是在宫斗中
第165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