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现在可是将他这个狼子野心的诸侯赶出长安的最好时机。相信不只是我,杨司空,还有其他人都想过,但他们没胆子做。”
沈娴翻了个白眼鄙视一把胆小的朝臣们:“只要事情有五成以上的把握成功,王越就不会拒绝。”
身为一个皇帝,与其窝窝囊囊的度过一生,终日活在被废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中,倒不如拼上一把,为自己搏出一片光明。
“但这事不能告诉陛下,至少不能让他知道是我在背后出主意,”沈娴耸耸肩膀:“否则我要是陛下,我会先把刘商羽秘密扣押在皇宫中,然后派虎贲营去陈仓关找荀公达交涉,逼迫他们出兵干掉袁本初留在陈仓关的守军,等两方打得两败俱伤时,再坐收渔人之利。”
陆逊吐槽:“他脑袋能转过这个弯来吗?”
“别小看一个皇帝的智慧,”沈娴淡淡道:“虽然他平时胆子小死要强还爱作死,但涉及到皇位争夺的问题时,他什么时候傻过?”
刘协不傻,只是不够聪明而已。
刘协很早就知道要除掉沈娴这个强有力的对手,也知道利用沈娴和袁绍的斗争达到脆弱的平衡以维持自己的权利暂时稳定。然而他毕竟年轻,虽然手狠心黑,但身边缺乏对他更新耿耿的高智商谋士,自己本身也不是聪明绝顶策无遗算的人物,所以计划实施的过程漏洞百出,一下子就被人抓了尾巴。
沈娴不鄙视刘协在背后使坏——郭嘉和贾诩干这种事情多了去了,尤其是贾诩,最擅长反间计,一言不合就要挑拨离间一下其他势力,从敌人到盟友都被他下过黑手,说起来曹操他爹的死都是这俩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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