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反正沈娴和王越没有利益冲突,这话她唐突一点问出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越微微一愣:“刘大人这话有意思,什么相信不相信?那是老夫从小养到大的徒弟。”
潜意思就是大家都是给皇帝打工的,有什么好怀疑的。
沈娴心想养大的徒弟怎么了,刘协还是我亲弟弟呢,害我的时候照样不手软。
“王大人也不想想,我来长安这么多天了,究竟是怎么躲过袁本初的眼线的。”沈娴没有正面回答王越的问题,她似笑非笑道:“您徒弟去哪儿了?”
“虎贲营有任务,”王越淡淡道:“他去哪儿就不劳刘大人操心了。”
“我就是不该多嘴,”沈娴摇了摇头:“大人请回吧,我也要走了。”
沈娴看着月光下老人笔挺的身影,调侃:“或者我们打上一架让您交差?”
王越深深地看着沈娴,他的目光沉得像是一潭无波的古井,半晌后王越才说道:“今夜我就当没见过刘大人,刘大人也没见过我。”
“你说过什么,问了什么,老夫统统不知道。”
“刘大人请便吧。”
沈娴回到杨府的时候天已经快要亮了。她先去卧室看了看,发现只有三个早已睡着了的熊孩子,就顺手给他们盖好了拧成一股麻花绳的被子,然后绕去了偏房找孙策。
孙策竟然还没有睡,他蔫搭搭地抱着白天睡觉半夜发疯的小祖宗刘曦在偏房里面穷折腾。
刘曦经过快一个月休养,整个人精神不少,最喜欢揪着东西咿咿呀呀地嘀咕着别人听不懂的话。但刘曦现在还太小,
第160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