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的一切事物都由沮授负责,荀谌这个尚书令反倒没那么忙了。
当他们穿越某个空无一人的寂静小路时,黄门偷偷给荀谌塞了一张纸条。
荀谌停下来抄手看着黄门,并不说话。
“荀令君,”小黄门神情紧张,可能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他挽起袖子对着荀谌亮了一块令牌后,语气急促地说道:“杨司空请您今夜子时之后过府一叙。”
荀谌微微一哂,朗声道:“若有要事,谌自当前去拜访,不用子时了,就现在吧。”
荀谌说完后,不顾小黄门挤眉弄眼的暗示,撇开他独自向着出宫的方向而去了。
刚出宫门,荀谌就遇到了沮授,俩人停下来交流了一会儿。
虽说分属不同的派别,但沮授清楚荀谌是个真正的人才,也不像是颍川派其他拉帮结伙的人那样,他倒是愿意和荀谌多说两句。
“友若这是被困在宫里了?”沮授微微一笑,目光掠过荀谌被雨水打湿的衣摆。
荀谌点点头:“雨太大,打伞也没用,陛下便多留了我一时半刻。”
沮授貌似无意地问道:“说了点什么?”
待了这么长时间,总不能俩人相顾无言吧?
荀谌低声道:“鸱鸮。”
沮授微微一愣,随即摇头轻笑:“陛下长大了……但他从来不会对我说这些。”
荀谌走到了车架旁,回了沮授一个无辜的眼神:“大概是公与你……太凶了?”
沮授半真半假地恼怒道:“……你赶紧走吧!”
当车夫习惯性地随口问荀谌是不是要回家时,却收到了不同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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