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郭嘉带着沈娴了,也没有人帮她遮挡住那鲜血四溅的场景,但沈娴已无所畏惧。
渐渐地对方终于打算先撤退,可惜他们想跑也来不及了,沈娴飞枪而出把好几人扎了个对穿。最后只剩下了兵长一个活人被赵云擒住,赵云卸了他的四肢关节,把人扔麻袋一样扔到了沈娴的面前。
赵云抹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对沈娴说道:“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你的枪法是维佑教的?”
“是。”沈娴想起了自己弹琴把张绣搞得神经衰弱差点没疯的场景,她微微一笑:“我也想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跟他认亲呢?”
赵云微微一晒,答非所问:“好眼力。”
“咳咳……”瘫在地上的兵长像是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他咳出一团鲜血,目光阴沉道:“要杀要剐——”
“杀了你多没意思。”沈娴冷冰冰地打断了兵长的话,她忽然调转枪头狠狠扎在兵长两腿之间的空地上。
赵云顿觉胯下一凉,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神情复杂地盯着沈娴。
兵长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了,他吓得头皮一麻,大惊失色道:“你干什么!”
“你说呢?”沈娴微微一笑,她把枪头从土里拔出,往前挪了一小段距离:“杨长史大概很早就觉察到了我们的意图,但他从未向袁公路告过密,相反还通过各种渠道告知了我出城需要令牌这件事情。”
兵长目光恐惧地盯着枪头,他拼命往后挪去,根本没有听清沈娴在讲些什么。
沈娴随着兵长的动作跟着他慢慢走:“令牌有三块,一块由袁公路贴身携带,一块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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