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娴的周身大穴:“给你的琴谱一定没好好练过,这水平跟你十岁那年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叮嘱你的话全都当耳旁风了吧?”
沈娴被华佗扎得动都不敢动,生怕神医一个不爽手滑扎错了地方,倒霉的可是自己:“没有啊师父!我有好好练的!”
“胡说八道,还狡辩。”华佗嗤笑道:“这小子都跟我说了,你那江逐月天弹得难听的要死。”
沈娴怒视甘宁,甘宁抬头望天。
“正好这次碰上你了,我就跟你回去,好好指导指导你的武艺,省的出去还给我丢人。”华佗斜了沈娴一眼:“天天就知道胡闹,该干的正事一件不干!琴谱不练也就算了,医术呢?点穴截脉呢?百花拂穴手呢?你都好好练了没?”
沈娴双手抱头:“练了练了!”
师父你一个神医为什么还会武艺啊这不科学!
华佗的气场太强了,沈娴完全不敢反驳,只得顺着他老人家的话附和。装了半天的刺猬后,华佗终于给沈娴把针拔了下来,沈娴如蒙大赦,决定以后要对这个便宜师父敬而远之——这是一种低等生物看见高等生物时的本能反应。
华佗给沈娴把了把脉后说道:“没什么大问题了,把药喝了,三天后给你换副药,再喝上七天就差不多了。”
“那个,师父啊,”沈娴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有事儿明天得回成都去,您看我能赶路吗?”
“坐马车吧!”华佗无奈地戳了戳沈娴的脑袋:“老夫这辈子收了你这么个徒弟,真是孽债!”
“师父您别气,我孝敬您,真的!”
沈娴费劲巴拉地把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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