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牵制在荆州,自己则于襄阳城闭守不出,即使与樊义明搭上了线,也始终没有对撤退的我们进行追击,让我们一路顺利地回到了汉中。
“再看益州,此时刘君朗身死,刘季玉将其死讯压下秘而不发,准备将三弟你与公祺先生彻底铲除,但尚未准备妥当就被清玄夫人手下的天师道弟子散发的谣言道出真相,引起部分人警觉,清玄夫人与兴霸逃出绵竹,来到江州,给当时身在汉中的我们报信。为了避免处于被动的状态,刘季玉只得仓促起事。但由于没有准备好,兵力并不完全,尚有一部分人处在调度的路上……”
周瑜忽然停了下来,沈娴适时地接过他的话:“处在从荆州到益州调度的路上。”
那张铺陈开来的地图上被周瑜描绘了三块战局,冀州一块,荆州一块,益州一块,三块地点看似毫无关联,但细细想来,这其实正是几方势力共同作用造成的结果。
原本以为只是一场冀州争夺战,但实际上这把火却暗暗地席卷了半个天下。袁绍拖刘表下水,刘表拖袁术和刘璋下水,刘璋则来揍沈娴和张鲁,大家互相坑来坑去,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平衡二字。
终于搞明白事情真相的甘宁哭笑不得:“真不知道是不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不。”周瑜摇摇头,他低声说道:“即使这次刘景升没有打刘季玉的主意,我们迟早也是要闹起来的,不是吗?”
“对,你说的没错,”良久之后,沈娴淡淡道:“既然都要闹,管他早晚。”
沈娴站起身,她背着手在屋里慢慢走动着:“襄阳之围已解……给公祺先生送信,让他往房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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