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想要拿笔用点穴截脉的手法暗算,却因为控制缰绳而腾不出手来,是以处处制肘,看起来打得很是艰难,兵器相接之时基本全靠内力一次又一次地将土匪头子的大刀震开。
沈娴心中略方,可土匪头子其实一样不轻松。土匪头子不懂内力,他只觉得沈娴的力气真大,每次跟她的长枪对上手腕都震得发麻,这样下去不行,他得赶紧想个法子……
余光瞥见自己的手下抢劫的差不多了,土匪大喝一声抽刀便走。沈娴怎么可能让这人离开,她趁着土匪转身的空档,刷刷两枪直刺马腿,白马吃痛,在奔跑中翻滚倒地,把土匪头子从马上甩了下来。
踏炎乌骓极通人性,不等沈娴发号便朝着土匪头子滚落的方向跃过去。沈娴冲到土匪头子的身边,她反手握枪高高举起,对着土匪头子的胸口便要刺下去。
“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
眼瞅着自己小命不保,土匪头子终于吓破了胆一般撕心裂肺地大吼起来,沈娴被他凄惨的叫声一震,攻势戛然而止,明晃晃的枪头悬停在土匪头子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方不远处的位置。
土匪头子见沈娴竟然真的停了下来,他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没等沈娴想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土匪头子的眼中迸射出阴冷的光,他翻出一把匕首朝着踏炎乌骓的马腿刺了过去。
踏炎乌骓抬起前蹄昂头嘶鸣,土匪头子趁机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想站起来跑。沈娴愣愣地盯着土匪头子的背影,忽然感觉身后探出一只手掌覆在了自己握枪的手上。
那只手冰凉得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但却带着坚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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