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心情复杂地狠瞪着那无辜又无害的侧面。青年有着从柔软黑发里露出来的饱满额头,宛若排扇的睫毛,笔挺秀气的鼻梁,嘴唇甚至还是微微嘟起的。
肖腾恼怒地掏出手帕把青年的脸给盖上了。
他平生受到的最大的侮辱,不是被人占了便宜而报复不能。而是成功占了他便宜,并且持续对他进行精神骚扰的无耻凶徒,不仅病弱体虚,还长得像陶瓷做的接吻人偶。
回到家里,容六喝了点送上来的热茶,略微有精神了一点,但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肖腾把他弄上床,脱了鞋袜他就和衣蜷在被子里,眯着眼睛,像只小猫似的。
“等下医生就来了。”
容六“嗯”了一声,迷糊一阵,又问:“是苏老医生吗?”
肖腾听得一皱眉,这家伙还挺挑剔:“别的医生不是一样吗?”
t城的好医生多得是,
肖家的私人医生也是一流。而容六说的这位早已退休,在业界享誉多年,德高望重,一般病症能不能请得动他来指导都是个问题。要他为一发烧的小毛病半夜出诊,谁能有这么娇贵。
容六可怜兮兮地:“不一样……”
肖腾不由怒道:“这种时候你还任性!”
“我只要苏医生来看,”容六趴着,脸贴在床单上,星眼微饧的,又像委屈又像撒娇又像虚弱,“说是我请,一定会来的。”
肖腾当然不会因为同性的长相而对他们有什么想法,但一个人的外貌气场确实会有额外的力量。
那种脸那种姿态做出的请求实在太令人难以拒绝,肖腾只得顺着他,打发了人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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