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另外一个时空,而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找到一个合适的时空锚点,以避免我被卷入灰度空间,所以说,在我的角度,其实灰度空间就如你所见到的,它无处不在,同时,各大时空片区也不是如你所见到的一般泾渭分明,在我眼里,它们很多时候甚至是相互重叠的。”
岑牧顿时感到纠结,他依然无法理解多维空间的存在,虽然他感觉自己抓到了一些莫名的东西,但就差那么一点,就差一点点,而这一点点也许是一条一步可跨越的小沟,也许是一条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
见没有什么实质性收获,岑牧索性问到底:“那时光意志有是什么东西呢?”
“不是什么东西,只是我们对于一片时空中,那个至高规则的形象称呼。”
“那宇宙的真相就是这样吗?”
“不!你在时光幻境中所见到的,是基于你对于这个世界的理解的一种幻想,换我去体验时光幻境,那景象又不一样,它将会是基于我的世界观所呈现。”
“那既然这样,我去体验时光幻境又有什么意义呢?你也说了,我的世界观与你是完全不同的,我自己臆想出来的世界对我自己又有什么帮助呢?”
“不!不!!你又想错了,你不要老想着用我的角度来看时光,永远不要想,这是一条不可能达成的路!每个人,每种生物对于时光都能有各自的理解,就好像那朵给予我启示的‘时之花’,你认为它也具备我现今看世界的角度吗?明显没有,但依然不妨碍它掌握时光能力,你也一样。”
这一说,岑牧似乎又有一些顿悟,愣了半天,依然感觉差了一些,他将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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