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越大将军干脆将憨皮厚脸发挥到极致,拿出小时候那副自己天大地大本王女最大的模样,死皮赖脸梗着脖子和帝上拍桌子叫板扯嗓子扯到脸红脖子粗,一切话都不听就是硬要现在把顾江离娶过门。从小只知遵守礼束的沉稳帝上被气到发抖瞪眼,最后只能捂着被气到发疼的脑袋投降。
按理缝制嫁衣期间,未嫁娶之前双方不得见面,但越大将军一直睁大眼可怜巴巴挠墙挠窗户,只差一条狗尾巴再背后摇啊摇,浑身都散发着“阿离你看一眼我看一眼我啊”的春意萌动的味道。一群人碍于她的脸面和可怜模样,最后也只能对她每天去顾江离房间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她悄悄令秀爹前来协助缝制意识也硬着头皮装作没看见。
于是,大婚的日子就在所有人的装聋作哑中迅速来了。
那一天的盛景用十里红妆来形容实在不为过,锣鼓声铺天盖地,热闹到全京城的人都挤在路边观看。
越染从马背上越下,按照习俗轻轻踢了踢顾江离的轿子,笑得最都快抿不上。她伸手接住顾江离,然后在众目睽睽和惊呼中直接将他拦腰抱起来,从轿前抱到正堂。
之后的喝酒也被她嚣张地装醉忽悠过去,没人敢拿她怎么样。
听着外面喧闹声的顾江离隔着红红的帕子看不到究竟,只能伸出手来攥紧一角的面料,时攥时松,将自己的心跳听得清清楚楚。
他都未曾注意到何时眼前的视野突然开阔明朗,直到被人挑起雪白的下巴时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让艳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尖。
越染看着他略施了脂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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