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兴趣转移,瞬间殷乐像是不在这个酒桌上一样,所有人都没有再向殷乐敬酒,也没有人关心殷乐,更没人还来夸殷乐。当然夸张总发量茂密的声音依旧存在。
殷乐觉得这样更好,但是她实在难受的不行,去了躺洗手间,用手指抠自己的喉咙,抠了两下哇的一下全部吐了出来,夹杂着一阵酸腐的味道。殷乐整个人瘫坐了下来,虽然整个人虚脱着依旧眩晕漂浮,但是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酒桌散场,殷乐忘了自己是怎么到酒店大堂的,她瘫坐在沙发上。依稀觉得好像每个人都很忙,道别的道别,寒暄的寒暄,每个人都笑的很开心的样子。慢慢人越来越少。最后有个同事过来简单地询问殷乐现在感觉如何,殷乐勉强的着回答没事。于是连最后的一个人也都走了。
殷乐摸出自己的手机。她想,讨厌,这手机怎么老是晃来晃去。好不容易找到余夏的手机号
码并且拨了过去。
余夏在看书,以前的他总是在母亲的万般威逼利诱下勉强的装装看书的样子。现在他想考殷乐的母校,他想自己应该是聪明的,努力一下或许真的可以实现愿望。
余夏看到殷乐来的电话,万般高兴的接了起来:“想我了?”余夏不正经惯了。
“喂...喂,余...夏吧!”
“喂?你怎么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