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样的折磨,想想商墨就摇摇头,他不想严亦也受到那些折磨。
杜拓见他脸上表情纠结,有些心疼,心里暗暗想,楚怀这个人,他杜拓虽然不能扳倒他,但是让他吃吃苦头还是可以的,谁让他整那么多的破事来烦墨墨!
后又后悔之前没窃听商墨跟楚怀的对话,那时坐在去楚怀别墅的车子上时,他一直担心着商墨的安危,根本忘了窃听这一事,现在想想,后悔莫及!
商墨想了很久,知道账本不能去偷给楚怀,但是严亦该怎么救出来是一个问题,光靠他一个人肯定不行,而且他也联系不到严亦的家人,于是他看了看坐在身旁的杜拓,犹豫了会开口道,“严亦还在楚怀手上,能救出来吗?”
杜拓闻言挑挑眉,合着,商墨是为了严亦向他求助,也是为了严亦说些口不对心的话!杜拓心里很不是滋味,却还是压下那份不爽,道,“我尽力。”
商墨听他这么说,知道他肯帮忙,严亦会被救出来,于是心里舒口气,后低声道了声谢。
杜拓听他跟自己道谢,却是为了严亦,为了那个自己的情敌,一时之间,心里有些不爽又有些酸涩,他道,“不客气,帮你是我自愿且乐意的,只是我想知道楚怀拿了严亦威胁了你什么?”
商墨闻言怔住,没说话。
杜拓见状知道他不想说,于是也没逼他说,只好岔开话题道,“你的新歌进程怎么样了?”
“歌词写好了,正在谱曲子跟练舞。”商墨回答。
“那就好。”杜拓道,“不过练舞,你自己注意一些,毕竟不是学舞蹈的,容易扭到身子。”
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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