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她无法闭上嘴,然后眼睁睁看着一根手指粗的管子探到嘴边,似乎还在通电,然后以很慢的速度找到准确的位置,慢慢的探进去,一边弄着管子一边看电脑屏幕。
衡之在管子探入喉咙那一刻就开始反胃,无奈闭不上嘴,只能忍着,她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眼泪在眼眶打转,不是疼,就是很难受那种。
医生和操作电脑的女医生说:“这肠胃还挺顺的啊。”
女医生点点头。
衡之脑袋一片空白,甚至有些绝望,但是她仅存的意识告诉她,口水一定不能流出来,尽管她的唾液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检查的时间太长了,衡之还是没有撑住,唾液吞不进去,溢满了就流了出来,然后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不是想哭,是情不自禁落泪。
管子慢慢抽出来的时候,衡之紧绷的伸进才一点一点放松,完全抽出来的那一刻,她咽了口水,喉咙及其的不舒服,有点麻,有点疼,而且肠胃里还有会一种管子在里面的感觉,时不时还会有触电感。
休息了一会儿医生才让她出去。
衡之走到门口擦了擦眼泪,然后坐着等检查单,拿了检查单又去门诊医院那里开药,一切都办好之后,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公交车回了学校,睡了一下午。
其实没有郑斯年,她应该也可以照顾好自己。
衡之把无聊的日子过得格外漫长,对于她来说,一天可能有四十八个小时,两千八百八十分钟,十七万两千八百秒,所以她有很多很多很多时间,会情不自禁想到郑斯年,这座城市,这个学校,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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