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卯生把骑在自己肩头的小家伙抱下来。
“卯生先生还要等下去吗?”
“大概吧。”
“等不到怎么办?”
“可能会一直等下去吧。”
“那感到寂寞要怎么办呢?”茶茶忧心忡忡。
卯生几乎是一瞬间不自觉的微微弯起嘴角,他抬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现在不会寂寞了啊。”
像小狗一样被摸头的茶茶眨巴了自己的大眼睛。
她歪头,下定了决心,忽然举起了自己的小拇指,认真的盯着咒灵先生的眼睛看:
“卯生先生!这样好不好,茶茶会从现在开始努力,如果卯生先生一直等不到那个人的话……以后就由长大后的茶茶来祓除你,这样你就不会再痛了。”
“我们可以拉钩喔,茶茶不会食言的。”
才四岁大,又是女孩,在未觉醒术式、尚处于家族观察期的情况下,茶茶并未接受系统的咒术知识教育。
理所当然,她并不明白“祓除”的意思。
不过,她知道祓除等于不会让咒灵先生“痛”。
茶茶也不清楚她的体质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她没有术式,虽然咒力庞大,但使用也比常人更加艰难……咒术师的道路对她来说注定布满荆棘。
可是茶茶很认真。
不想要让她最喜欢的咒灵先生痛苦——她眼睛直白单纯地诉说着。
……要让这样的孩子,被咒术界污染吗?
鹤见卯生垂着苍白的眼睫,沉默了很久。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