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的无措。
是夜盲症,殷仲文也这个毛病。
殷泽忽然生气,拿浴巾裹了她,抱起来往床上一扔。他今天扔她两次了,这床又不软,背骨被床板硌得生疼,仪狄摸到枕头,朝殷泽狠狠扔过去。
“这么凶干吗!”
枕头挟着不小的力道冲进怀里,将心口砸得闷闷地晃。仪狄什么都不知道,他威胁她,她就好好受着,在床上摇着小屁股夹紧小穴讨他开心,床下偶尔使使小性子,娇纵可爱。等哪天她知道了……
黑暗中,仪狄听见殷泽不期然笑了一声,问她,疼吗?“疼啊。”她眼角泛潮,吸了吸鼻子。殷泽听了又笑,好像她疼能让他很开心。
他能不开心么?他不就是为了折磨她才留着她。
“以前我在福利院的时候,做错事儿了就会被关进黑屋子里,”她坐起来,缓缓开口,“一关就是好几个小时,出来时饿得路都走不动。但我很喜欢挨饿的感觉,因为关在里面太无聊了,饿就变成了唯一可以做的事儿。”
她说完,伸了细细一条腿轻轻踢他两下。
“我饿了,阿泽。”
“……”
殷泽捉住仪狄脆弱的足踝,往自己这儿一拉,身子俯下逼近她。不是喜欢挨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