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得更凶。仪狄挡不住,抓在他背上狠狠抖了几下便泄了出来。殷泽将性器整根抽出,汁水便从艳红穴口滑腻腻流出来,挂在阴毛上,落入股缝间,然后浸湿身下被子。
殷泽就着她的淫液撸动茎身,另一手摩挲着翕动吞吐的穴口。“你这是水还是尿?怎么这么多。”仪狄高潮后满面桃粉双眼盈泪的模样很乖,他忍不住刮了刮她脸颊,拿下流的话逗她。
“被子湿了……阿泽夜夜盖着这个睡,会想着我玩儿自己然后射出来吗?”仪狄不答他的话,只比他更下流。
“不会。”他答得干脆,掐了她的腰再次进入,“懒得想你,你自己过来给我肏。”
“我只在这里射。”
他按按仪狄的小腹,换来短促的娇吟和颤栗。
他射了好多,一直弄到她全身发软使不上力,才绷紧了下身射在她发红微肿的穴里。仪狄受着那一滩白浊腻滑,委屈得直哭,没什么声音,只是红着眼睛流眼泪。
她自己张开腿要他肏的,看在他在其他女人那儿受了气的份儿上。可他真的在她身上发泄时,仪狄才觉得自己有点儿受不住。
她匮乏惯了,小时候缺吃少穿,为半个面包愿意担福利院阿姨一顿毒打。缺得多了,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