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饮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分卷阅读17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殷泽没再接话。她说得对,他和她学坏了,总骗人。一开始收下她那张卡时,他就没存好心思,不仅想拿到钱,还想借着机会私查她。这大抵是他二十一年来做过的最坏最不入流的事儿,所以理所应当地遭了报应。而仪狄呢,她早就坏事做尽,也理应同他一起受了这个报应。他们真是一对儿烂人。
    浴缸水放好,殷泽抱着她坐进去。仪狄看着高挑,此时缩在他胸前却是小小一团。他拢好她散乱的发,不期然看见背后红艳的伤口。
    这块浅红蝶羽般的胎记,是某次后入时看到的。现在想想,真恶心,竟是因为这种事情让他发现。
    这块胎记,是他、殷仲文和邵子青夜不能寐、兵荒马乱的理由。
    从他有记忆开始,殷仲文就总是和邵子青吵架。吵的最多的,横竖就是那么几句:“都怪你没看好她”、“是你自己要和野女人鬼混”、“你就是故意的”。
    长大一点的时候,他开始明白他们为什么争吵。
    为了简忆笛,那个在他两岁时走丢、因为一时淘气害惨他们三个人的小姑娘,那个他毫无记忆、却时时刻刻需和她较劲的野种。
    殷泽听殷仲文说过,她那时才五岁,却被简芝教得极好,会三国语言,同时修习小提琴和芭蕾,长得漂亮,人也可爱。她只和殷仲文呆了两天,就抵过他在身旁陪伴了几年。
    “你要能争气点儿,你爸怎么会老惦记着她?”邵子青时常这样说。
    简忆笛是一块儿乌云,投下他生命里所有阴雨。
    听的次数多了,殷泽也不得不常常想她。他会想

分卷阅读17(1/3)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