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又一下子对上那双水光淋漓的眼。她看着他的眼神好可怜,还委委屈屈地小声喊他,阿泽。
“阿泽……痛死了,你让我好痛。”
他才痛呢……殷泽终于虚拢了手掌,盖在她后背的伤口上,不叫那儿碰到镜子。
身后没那么痛了,身下的感觉便猛烈了些。小腹酸酸的,穴肉不停地咬他,她也控制不住。穴里有块儿地方又麻又痒,被他一下下蹭着顶弄。仪狄觉得自己身后长了条尾巴,被殷泽紧紧握在手心里不断地拽着,每拽一下,灵魂就剥落一片。
她要被他一片一片吃掉了。
“阿泽,要被阿泽插尿了……呜……”
仪狄抽抽搭搭地呻吟。不提还好,她这样一说,殷泽立马想起那次他们在停车场做的时候,他弄得她尿出来,沾湿了自己的裤子。
不知羞耻的、淫乱背德的贱货。她是,他更是。
仪狄浪荡地呻吟着,叫他快点射给她。
“射给你,怀孕了怎么办。”
她是吃药的,殷泽知道。说出这种话,大约是他在期冀着某个答案,但答案是什么,他不敢细想。
仪狄捧起一只乳,往他嘴里递。
“怀孕了就给阿泽生孩子好不好?让阿泽吃我的奶……”
她说了答案,他却忽然不满意了。殷泽紧紧盯着她,眼角发红,泛着猎杀的狠意。
“不许你怀孕。”
他极近地逼上来,像头小狼看紧自己的猎物。
你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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